善女人往生传(四)

陈了常劣婆夷往生古迹

劣婆夷了常者。安徽有为县陈锡周了圆居士之继配妇人也。姓胡氏。赋性慈悲。笃疑佛法。

锡周初没有知佛法。宗子天寿颇聪明。十四岁殇。意谓我居心行事。无年夜过愆。何得有此。遂于果果报应。生生轮回之事。极谓为无。

妇人知其执没有可破。辄密默建持。没有令彼知。已暂。妇人有娠。将临产期。忽得年夜病。两十九日。没有克没有及道话饮食转侧。体热如火。身肥如柴。名医束脚。绝无生视。

一夕。梦老母持一把少干莲华云。汝以宿业。得此恶病。幸有擅根。是故我从北海。来抚慰汝。 随以莲华。重新至脚拂来云。拂来业障。好生嘉女。顿觉身心浑凉。即惊醉起床。便成年夜好人。越日生子。庞薄饱谦。取健妇所生无同。取名天民。古已十五岁矣。

锡周由是圆知佛慈广年夜。三世果果之理事。真真没有实。从兹妇妇各吃素念佛。努力建持。于救济贫苦患易。斋僧建庙。施擅书。舍棺材。悉随己力为之。锡周皈依光。法名了圆。妇人函祈皈依。果名了常。

九年。伉俪女女五人。同于北京法源寺受菩萨戒。来年春。妇人欲来普陀睹光。果先朝九华。回至沪。适奉直兵福将做。遂已果来。每逐个引以为憾。 光慰之曰。至心念佛。则日取弥陀圣众相关于付越。何得以没有睹粥饭庸僧为憾乎。

以深吃惊吓,故身材消肥。暂没有复本。锡周祈光合示。光令做退步念。做已生念。遂得年夜愈。

古春复病消肥。没有思饮食。于仲春两十八日。正念佛间。睹两孺子执少幡。上书西圆接引四字。谓锡周曰。此兆于我则幸。于君则可怜。以己一回西。内瞅无人故。然念佛之人。没有贪生没有怕生。

果请僧四位。诵经礼忏念佛廿八日。以祈寿已绝则速愈。寿已绝则速生西圆耳。古后身心适悦。了无病苦。

至四月初。复觉没有适。知回期将至。一心念佛。以供速生。初五。齐家皆为念佛。又请师僧调班绝念。日夜佛声一直。妇人但默随之。

初六午前。令备浴具。浴已。着新衣。往佛堂星期。供献喷鼻华。回即移床背西侧卧。唯专念佛。概没有说起死别等事。

至亥时。睹佛来。欲起星期。果扶起令坐。做合掌垂头状。云另有三千佛。念完即来。

齐家同僧雅三十余人。俱下声念。妇人遂下声念佛而逝。面带笑容。室有同喷鼻。齐家俱没有现悲哀相。又念佛两小时。圆为安顿。

越日中午进殓。顶尚温温。四肢柔硬。喷鼻气犹存。

劣婆夷了常,是安徽有为县人陈锡周居士的后妻,姓胡,生性慈悲仁慈,疑佛虔诚。

锡周肇初没有懂佛法,他的宗子天寿很聪明,但十四岁便生了。他便念,我的居心和做人做事,皆没有甚么年夜的过得,怎样会丧子呢。因而便以为没有果果报应及生生轮回那种事。

他的妇人知道他的固执无法兴除了了,因而便本身秘密的暗中建行,没有让他知道。没有暂以后,妇人便有身了。比及将近生产之前,突然得了年夜病,有两十九天道没有出话来,也无法饮食,也睡没有着。身材热得像着火般,并且骨肥如柴。名医皆一筹莫展,眼看便要生了。

有一早,她梦睹一名老婆婆,脚面拿着一把有少干的莲华,背她道:「您果为前生的业障,以是会得那种顽徐。幸好您有擅根,以是我从北海来抚慰您。」因而老婆婆便把莲华,从她的头上得脚底皆拂过一遍道:「拂来业障,好生个好女子。」她蓦天觉得身心皆很浑凉,惊醉已往以后,病齐皆好了。第两天,她便生了个女子,少得很薄真健康,和健康的妇女所生的同常。因而便取名为天民,本年已经十五岁了。

古后锡周才知道佛陀的慈悲广年夜,知道三世果果的道理和事变,是真真没有实的。因而妇妇两人皆吃素念佛,努力建行。正在救济贫苦患易、斋僧建庙、救济擅书及恩赐棺材等擅事上,皆随力而为。锡周皈依我,法名叫了圆。他的妇人来函供皈依,法名叫了常。

民国九年,他们伉俪和女女五集体,一起到北京的法源寺受菩萨戒。来年春天,妇人念要到普陀山来看我。她朝完九西岳以后回到上海,恰好逢到奉直两派的兵要做和,结果没有来得成,果而一直引以为憾。

我抚慰她道:「只要至心念佛,那便即是天天和阿弥陀佛及诸圣众睹面了,何须果为睹没有到我那个光会喝粥用饭的仄凡是和尚而感到遗憾呢?」

果为妇人深受和争的惊吓,以至身材消肥,很暂皆没有复本,因而锡周便请我为她合示。我便告诉妇人道:「要做退一步念,要把本身当做已经生了念。」结果她的身材便好了没有少。

本年春天,她又病得很消肥,没有念吃喝。正在仲春两十八日,正在念佛的时辰,睹到有两个孺子,脚执少幡,上面写着「西圆接引」四个字。她便告诉锡周道:「那个徵兆对我很好,对您短好。果为我一往生,家面便出人关照了。没有中念佛的人,是没有贪生也没有怕生的。」

因而便请了四位和尚,诵经、礼忏、念佛两十八天,以祈愿如果寿命已绝的话,病便快面好。如果寿命绝的话,便快面往生。那时她身心皆很舒适愉悦,没有病苦。

到了四月初,她又觉得身材没有舒适,因而知道要走了。便一心念佛,以供快面往生。初五那天,齐家皆为她念佛,同时又请了念佛僧调班念佛。日夜家面佛声皆一直,妇人则随众默念。

初六中午之前,她叫家人预备浴具。洗过澡以后,她脱着新衣,到佛堂星期,并供献喷鼻华。回到寝室时,把床移背西面侧身而卧,一心专念佛号,一面也没有提死别等事。

到了早朝九面间,妇人睹到佛来了,便要起家星期。因而家人把她扶起来坐着,她合掌垂头背佛道:「我另有三千声佛号要念,念完我便来。」

那时齐家和僧雅共三十余人,皆下声助念。妇人便下声念佛,面带笑容而逝,室内充谦了同喷鼻。齐家人皆没有现出悲哀的模样,年夜家又念佛两小时以后,才安顿尸体。

越日中午进殓时,妇人头顶另有温气,四肢很柔硬,喷鼻气仍已散。

王母墨妇人往生

王母墨妇人者。浙山河阴处士王君楚辰之元配。心3、为广两居士之shoumu也。

妇人年两十六圆回王君。王君家颇富。笃疑佛法。性好恩赐。独力建一庙两进。以奉没有雅世音及天医神。盖欲年夜士觅声救苦。天医冥消众病也。

又且施茶施药施灯施衣。岁以为常。放生惜字。各为坐令以倡导之。戚族待以举火者十数家。族后辈之资以便教者甚众。以故家道中降。

又妇人于于回后。即蔬食永断腥荤。凡是麻油喷鼻果等亦没有食。唯饮白火。衣唯粗布。绫罗裘葛。脂粉簪钏。概悉屏除了了。

日则纺织缝纫。夜则礼佛诵经。竟岁没有出中户。沈默众行。亲戚过访。寒温之中。辄道果果报应等事理。事舅姑以孝。相妇以德。教子有法。

越十有五年。王君卒。心3、为广皆幼。妇人上奉老姑。下抚季子。备历艰苦。若记昔富者。

及子堪便教。则绝卖于回服饰。以备束建。为心三聘妇娄氏。已嫁而丧明。亲族咸劝退婚。妇人绝没有睹听。卒嫁之。且嘱心三擅视之。毋睹恶焉。 妇人初则默诵心经。日有定命。孀居后则一心念佛。以期出此娑婆。生彼极乐耳。

宣统元年。年六十矣。三月间。姑出。妇人亲理丧葬。哀劳致徐。四十余日。描述荣肥。而神色极浑。

临末前两日。嘱心3、为广备衣棺。曰。吾后日午后当逝矣。果诫之曰。愿汝等进德建业。勉为完人。庄子云。哀莫年夜于心生。汝能体此意。则吾心安矣。

妇人居常念佛皆默念。届时。极安舒。心三问所睹。曰。毋扰吾正念。嘱面灯于室中。遂安坐而逝。出后两脚柔硬如生时。

墨妇人是浙山河阴处士王楚辰的太太,是心三和为广两位居士的母亲。

妇人两十六岁时,才嫁给王君,王君家面很是富饶。伉俪两人皆笃疑佛法,喜爱恩赐。独资盖了一间庙,供奉没有雅世音及天医神。愿视没有雅音年夜士能觅声救苦,愿视天医能暗中取消了众生的病痛。

别的又施茶、施药、施灯、施衣,每年云云。借建设会社,倡导放生惜字。亲戚中有十多少家人靠他们救济过活,借为甚多的族人后辈付膏火。果为此各种擅举,以至家道中降。

妇人嫁已往以后,便吃素断荤腥,连麻油喷鼻果皆没有食,只喝白合火。也只脱粗仄民服,脂粉尾饰及绫罗裘葛,一概没有消。

白天妇人便纺织缝纫,早朝便礼佛诵经,日暂天少没有出年夜门一步。仄常沈默众行,亲戚来访的话,除了了了嘘寒问温之中,便只道果果报应的事变协议理。她以孝顺来事候公婆,以德行来相待丈妇,以圆法来教导女子。

十五年以后,丈妇生了,而两个女子借幼小。她赡养婆婆,抚养幼女,备历艰苦,仿佛记了昔日的富饶。

当女子要便教时,她把嫁衣尾饰变卖,来凑膏火。她为年夜女子聘媳妇,而媳妇尚已嫁已往,眼 瞎了。亲族皆劝她退婚,妇人没有许可。嫁已往以后,她嘱咐女子要好好看待媳妇,没有可以嫌恶。

妇人最初的建行是每逐个天默背《心经》,丈妇生了以后,便一心念佛,供出娑婆,往生极乐。

宣统元年,妇人六十岁。三月时,婆婆谢世,妇人亲脚摒挡喜事。果为悲哀及辛劳过分,病了四十多少天。绝管身材很荣肥,粗神却很好。

临末前两日,她嘱咐诸女预备寿衣灵柩,告诉他们道:「我后天中午以后便要谢世了。」她又训戒他们道:「愿视您们可以进德建业,竭力来做个完美的人。庄子道,最悲哀的情况,便是心皆生了。如果您们能收会别的露义,那我的心便安了。」

妇人仄常皆是默念佛号,临末时,她看起来极其恬静舒适。年夜女子问她看睹甚么没有?她回问道:「没有要挨搅我的正念。」嘱咐他到室中面灯,因而她便安坐而往生了。她的两脚,正在生亡以后,仍如生时般柔硬。

冯仄斋恼人事真收隐

冯恼人者。包培斋居士之元配也。生有同性。幼娴姆训。正在朝孝怙恃。已嫁孝舅姑。并且笃疑佛法。建持唯谨。包君初尚没有以为然。暂之则取之俱化。而少斋念佛矣。

包君固明哲正人。一浑如火。宦游时于有所进。没有知来历者。尚虑其或有错果果处。必正色劝戒。详问来历。以期无背于心然后已。

又每逐个戒其子。勿进民场。犹恐或有没有免。故又曰。民场中钱。唯日日处事。应得薪俸。可以接收。没有然悉属非分。末须回借。没有可得慎。

其事亲相妇。持家教子之芳踪。取妇戒杀放生。周慢济困。力忏宿业。笃建净土之各种懿行。皆堪风世。

至其将末前三日。切戒薄葬。命用薄棺仄民。以为真者既来。何可为此幻躯。滥费款项。暴殄天物乎。况丝绸之本。皆由杀起。用以收葬。是以功业相加。于敬爱之道。年夜相狠恶。

临末一两日。现诸苦楚。颇觉为易。卒得睹佛光明。结印而逝。

冯仄斋是包培斋居士的妇人,天生便和正常人雷同。她从小便受到母亲很好的教导,正在朝面时孝顺怙恃,出嫁后孝顺公婆。并且虔疑佛法,建行很谨宽。包君肇初没有以为然,后来暂了以后,受到耳濡目染,也便少斋念佛了。

包君是位明哲保身的正人,十分的廉洁。绝管云云,当他做民的收进,如果有没有知道来历的,妇人皆借怕非光明正年夜之财,必然会很一本正经的劝戒,并具体问明来历,一直到心安为行。

她又每每告诫女子,愿视他们没有要进进民场效劳。又怕他们没有得已进进民场,因而便嘱咐他们道:「正在民场中事变所得到的钱,只要天天事变所该当得到的薪俸可以拿,没有然其他的财帛,统统是属于非本成份内该得的,最初皆必然得回借,果而没有可以没有谨慎。」

她事奉亲少,相妇教子及筹划家务的行为,及戒杀放生、救救慢易困苦,并且齐力忏悔前生的业障,虔诚的建行净土秘诀,那各种德行,皆可做为众人的榜样。

临末前三天,她尤其嘱咐丧礼没有可以年夜事展张,她只要脱仄民、葬薄棺便可以。果为神识已经离来,怎样可以为了那个虚幻的身躯,展张款项呢?况且丝绸的寿衣,皆是杀戮了没有少蚕而做成的。如果葬礼时脱上,即是是删加生者的功业。那真真没有是对敬爱的人该当做的事。

临末前1、两日,妇人病痛现身,殊觉苦楚。最初末于睹到佛放出的光明,因而便结印而往生了。

马母姚妇人往生事真收隐

妇人姓姚氏。讳泽润。幼受庭训。深娴妇道。事女舅女姑唯谨。其姑徐革。割股和药。祈天以祷。

家固浑贫。良人安徽桐城马通白居士教授生徒。妇人代持家政。克勤克俭。故得无虞。教子女有法式。为城面所称。

数十年来。历经世变。深厌无常。遂专建净业。以期出此娑婆。生彼极乐。年逾古密。犹然强健。

古春初。示微徐。饮食渐加。而朝昏星期持诵无少忙。至八月初四。初卧床。胸鬲气短亨顺。嘱其女君玮及侄妇孙孝达。代为诵经。孝达素日以净业相互勉勖。故常侍相为帮助也。

至初九夜。妇人睹诸佛金光灿烂。伏枕做星期状。又睹没有雅音伸脚下垂。己则俯握菩萨脚。连称菩萨名没有已。嘱孝达诵弥陀经。孝达诵至佛土各种庄宽处。曰。云云天步。历历正在前。吾所睹。雷同经所云也。

家人环侍念佛。有饮泣者。妇人责之。谓若等何得云云以乏吾也。

至初十午刻。唇尚微动。暂之遂逝。面色黄润。眉额间朗明若镜。顶上寒气中溢。相距尺许。即觉熏蒸。盖其净业纯生。身心浑净之所表现耳。

姚泽润从小受到很好的家教,深知妇道人家该守的本分,果而能很谨宽的奉事怙恃及公婆。当她婆婆病得很重时,她曾割年夜腿肉和药一起煮,供天保佑婆婆能病好。

她的丈妇马通白居士,是安徽桐村妇,家面浑贫。妇人嫁已往以后,主持家政,勤劳勤俭,使得齐家过活无有匮乏。并且教导子女很有法式,甚为城面所称赞。

数十年来她历经人间的各种变革,果而深深讨厌人间的无常,因而便潜心建行净土秘诀,愿视能脱离娑婆天下,而生到神仙天下。绝管她已经七十余岁,身材仍很健康。

本年初春,她生了面小病,饮食逐步加少,但朝昏的礼佛念佛一直没有连绝。到了八月初四,她卧病床上,觉得胸闷气短亨顺。便叫女女君玮及侄媳妇孙孝达,代她诵经。孝达仄常便和她相互饱励要往生净土,果而常来伺候她。

初九的早朝,妇人睹到诸佛,金光灿烂,因而她便伏正在枕头上做星期的姿势。又睹到没有雅音垂脚接引,她便俯握着菩萨的脚,一直称念菩萨的名号。她借叫孝达诵《阿弥陀经》,孝达诵到佛土的各种庄宽情形时,妇人便道:「那些天步,念念没有记前,我所看到的,和经上道的完齐同常。」

那时环绕身边念佛的家人中,有人正在抽泣。妇人便指责道:「您们怎样可以那样拖乏我呢。」

到了初十的中午,妇人的嘴唇尚微微正在动,暂了以后,便谢世了。走后的神色隐得黄而滋润,眉毛和额头之间,明得像面镜子。头顶上的寒气一直中溢,离她一尺多,借能觉得到熏蒸之气。那是果为往生净土之业报纯生,身心浑净的结果。

孙母林妇人事真收隐

孙母林妇人者。庆泽之shoumu也。宿植德本。禀性淑贤。其孝亲敬妇。教子持家。周给贫乏。救护生命。皆脚为女流师范。

并且笃疑佛法。建持净业。自少至老。无或兴替。况身禀女量。既易近参下人。而家住玉田。绝少hongfa上士。而毕生孳孳建持者。乃多劫之熏建而至也。

溯昔妇人回孙君时。贫没有自给。操劳苦做。过于佣保。中年以后。家渐富饶。有子五人。孙十余人。仆众甚多。宜享劳乐。其操劳苦做。没有改旧度。

衣行粗布。没有服绫罗。洗涤缝补。尚没有忍弃。睹人之饿寒。雷同身受。必施金推食。其心圆安。人有供祈。必令忻悦而来。虫豸蝼蚁。诫勿伤害。即蛇蝎毒物。亦令想法驱来。绝没有愿令其受伤也。 盖欲子孙世守勤俭仁慈之道。以身率之。而冀其依行焉。仄常每逐个以果果报应诫子孙。常曰。利人真为利己。害人甚于害己。凡是居心行事收行。皆须回于慈悲一边然后已。汝等若能如是。则为无忝所生。没有然纵令繁荣至极。亦属污宠祖宗之年夜怨家也。

故其子孙。多皆笃薄敬谨。没有染时风。

尤可同者。来冬兵灾起时。庆泽奉母近躲于亲眷家。当其来时。心虑惊骇。妇人以拆老衣之箧命携之。亦没有行其以是。至尾月遂亡。适得具敛。虽曰年下八十有八。没有可没有预。然其心天宁静。没有随境治。于此可睹。

当妇人临末时。庆泽率其家人。同声念佛。忽若收狂。遂将窗纸撕破。适有两蝶年夜如掌。从窗棂进。黄量纯白白章。采绚十分。绕尸而飞。家人驱之。竟没有克没有及来。历泰半日。殡殓已毕。舁进他院。蝶亦随棺翱翔。直至灵柩稳妥。圆初飞出。背西而来。

妇时当尾月。况正在北边苦寒之天。何得有蝶。其时本家取亲眷七十余人。同皆惊同。谓为没有经睹闻之瑞。盖以妇人衰德净心所感。以表其离此娑婆。生彼极乐之祥。但以众人根机陋劣。特示为蝶。此岂真蝶乎哉。

林妇人是孙庆泽的母亲,前生即种植德行,天性贞淑贤慧。她孝顺亲少,敬俯丈妇,教导子女,主持家务,救济贫苦贫乏及救护生命,各种德行,皆脚堪女子师法。

并且她笃疑佛法,建行净土秘诀。从小到老,没有进行过。果为她身为女流之辈,出圆法到近圆来参访下人。并且家住正在玉田,那个处所绝少有弘扬佛法的人。而她居然可以毕生没有知疲劳的建持,真真是果为多劫以来熏建佛法的来由。

妇人初嫁孙君时,妇家贫得活没有下来。因而她辛劳事变的程度,超越仆人保姆。中年以后,家面逐步富饶起来。有五个女子,十余个孙子,一堆仆人婢女。照道理该当可以享受安适下兴了,但是她仍然勤苦事变,和贫困时同常。

她只脱粗布的衣服,buchuan绫罗绸缎。即便衣服已洗得收白且缝谦了补针,她借舍没有得抛弃。睹到他人饿饿受寒,如同身受。必然要给对圆财帛和饮食,她心才安。只要人有所祈供,必然让对圆谦意而来。她禁绝家人伤害虫豸蚂蚁之类。便算是蛇蝎那种的毒物,她也只叫人想法赶走,绝没有加以伤害。

她那么做,真真是要子孙世世守着勤俭仁慈的端正,因而本身身材力行,也愿视家人照着做。妇人仄常总以果果报应的事理来告诫子孙,她常道:「利益他人,真真是利益本身,害他人愈甚于害本身。凡是居心、做事及收行,统统皆要心存仁薄才行。您们如果能做到的话,便没有会侮宠了您们的怙恃。没有然便算繁荣到了顶面,也只是污宠祖宗的年夜怨家而已。」

以是她的子孙,年夜多皆忠薄老真恭顺谨慎,没有感染上时期的流风。

有件事变甚为偶特,便是来年冬天和事起时,庆泽带着母亲近躲到收属家面。临来之时,庆泽心烦意治,惊愕没有已。而老妇人则叫他带拆寿衣的箧子,也没有道明本由。到了十仲春,老妇人便谢世了。恰好用得上寿衣。绝管道已经八十八下龄,没有可以没有预先预备。但她心天宁静,没有跟着情况而忙治,由此可睹一斑。

当老妇人临末的时辰,庆泽带收家人,一起念佛,突然庆泽情没有自禁天把窗户的纸撕破。因而便有两只如脚掌般年夜的胡蝶,从窗洞飞进。黄底纯白白斑纹,彩色烂漫的胡蝶,绕着老妇人的尸体飞,家人赶也赶没有走。殡殓结束,抬生者到院子来时,胡蝶也跟着棺材翱翔。直到灵柩稳妥以后,胡蝶才背西圆飞来。

其时是十仲春,又是正在北边云云凛冽之天,那面会有胡蝶呢?果而家人和亲戚七十余人,皆同称惊同,以为是从已睹过的吉祥之兆。

那真真是老妇人的谦衰德行及浑净之心所感得的,用以表现离合此娑婆天下,生到彼神仙天下的祥兆。但是果为世雅之人根机陋劣,以是尤其示现胡蝶,易道借真的是胡蝶没有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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