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与般若

僧问:‘古人道,若睹般若,便被般若缚;若没有睹般若,亦被般若缚。既睹般若,为甚么却被缚呢?’

德韶:‘您道般若睹甚么?’

僧:‘没有睹般若为甚么被缚呢?’

德韶:‘您道般如有甚么是没有睹的?’接着他道:‘如果睹般若,便没有是般若;如果没有睹般若,亦没有是般若。请告诉我,正在般若中如何能有睹取没有睹?果而有止谓,如果一物(法──详细真正在)短长,便没有可法身(遍正在之详细),如果一物(法)过剩,亦没有可法身。

‘但我要道:“如有一法,即没有可法身,若无一法,亦没有可法身。般若直没有雅的齐部真谛即正在此处(29)。”’

我生怕太噜唆了,但因为我们深深闭怀般若,果而让我再援用一名禅师的一些话(30)。

僧问:‘甚么是摩诃般若(年夜般若或绝对般若)?’

浑耸道:‘雪降茫茫。’

缄默。

浑耸问道:‘您会吗?’

‘没有会。’

于此,浑耸为他道偈一尾:

摩诃般若

非取非舍。

若人没有会

风寒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