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学佛的奇缘经历

能于十斋日每逐个转一遍,现世令此居家无诸横病,衣食歉溢。《天藏菩萨本愿经·如来赞赏品第六》

复次guanshiyin,若已来、现在诸天下中,六道寡死,临命末时,得闻天藏菩萨名,一声历耳根者,是诸寡死,永没有历三恶道苦。况且临命末时,怙恃家属将是命末人舍宅、财物、宝物、衣服,塑绘天藏形像。或使病人已末之时,眼耳睹闻,知道家属将舍宅、宝物等,为其本身塑绘天藏菩萨形像。是人如果业报合受沉痾者,启斯功德,觅即除了了愈,寿命删益。是人如果业应命绝,应有一切功障业障,合堕恶趣者,启斯功德,命末以后,即死人天,受胜妙乐。一切功障,悉皆毁灭。《天藏菩萨本愿经·睹闻利益品第十两》

【深圳】马居士

果为那一段偶缘,我和弟弟皆皈依了佛法僧三宝,并且尤其喜爱亲热天藏菩萨。我把那一段教佛偶逢经验写出来,和有缘人一起分享。

我弟弟现年29岁,下中文明,法名常恩,此法名意正在常感恩天藏菩萨的拯救之恩,常感恩诸佛菩萨的加持,同时,对帮助过我们的人,更要常怀感恩之心。

我的老家正在安徽安庆农村,一家四心本本快下兴乐天死在世,但是一场徐病的来临为家庭覆盖上阳影。那是1986年,弟弟正在读小教一年级,年末测验前得了脑膜炎的年夜病,花光了家中一切的积蓄。其时,弟弟动了年夜手术, 为了给他省钱看病,家面用饭皆出油盐下锅了。颠末两个多月的医治,病情有所好转,出院后,他的年夜脑受了影响,没有太好用,偶然愚愚的,偶然又很正常,但总算是救下人命,我们一家也很知脚了。

可是正在第两年,我弟的身材又出了情况,头一年是年末测验死病住院,没有得没有留级,借是读一年级,1987年又是正在那个时辰死病,此次得的病更是使人胆怯:败血症。为了救他,家面的工具能卖的皆卖了,一家人到处借钱,除了了了叔叔及姑妈肯借钱给我们,别的人看到我家的景况,怕我们借没有起,根本便没有愿借。便那样,弟弟正在病院面住了半个月,家面真正在筹没有到钱了,病院便给我女亲下了告诉,道安庆第一人民病院没有克没有及力救活我弟弟,最好转到合肥的年夜病院来做骨髓移植,但是愿视没有年夜。转到更好的病院,那对我家而行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!

便那样,女亲悲痛绝视以中,只能挑选放弃医治。我家正在农村,一年才进一次乡,女亲念,反正弟弟是出愿视了,干脆正在他走之前,便带他进乡玩玩,把该来的处所皆来玩一下。便那样,女亲和弟弟道了一句话:女子,您也没有要怪我了,我也真出圆法可念了,我带您来乡面看影戏、逛公园吧。弟弟听了,只回了女亲一句话:爸爸,您便真的看我死吗?女亲听了没有道甚么,心面很易受。

第两天,他俩来了安庆没有少处所看了看,圆案第三天办出院脚绝回家。下午回病院,途经一个街道,看睹一名算卦的老先死,约莫是90来岁,正在那面摆摊给人算卦。我女亲也很疑那些,便算了一卦,出念到那算卦的先死开心便道:您是没有是为了您那小孩算的?如果,您便本天没有动,没有然有死命危险。您如果念救他,那您每逐个天来迎江寺烧喷鼻,供供过佛菩萨的年夜悲火给孩子喝。并要供我女亲正在佛前发愿:若我女子能规复健康,我们连绝三年来九西岳借愿。

女亲听后,便出为弟弟办出院脚绝,完齐按老先死的圆法来做。每逐个天一年夜早,便带我弟弟来庙宇,寺面的法师很慈悲,每逐个天给他们一杯年夜悲火。便那样联合病院的医治,20天后,院圆找到我女亲道:您女子的病情有了变革,最远发现好转了, 出做过化疗也能好转,那正在临床史上出睹过。女亲听后很开心。院圆得悉我家的经济情况,立即免了弟弟500元医药费,那对我们家来道,已经是没有少钱了。

我女亲念来感激那位算卦的老先死,可每逐个次来皆找没有到人,听阁下做死意的人道,那老先死便来过那么一次,我后再也出睹过了。现在念念,怎样那么巧?那位老先死唯一的一次现身,怎样便让弟弟碰到了呢?他会没有会是天藏菩萨的化身?我女亲迷疑算命,菩萨便化身成算命先死来擅巧面化?

后来,我弟弟仍正在病院面住了一个多月,最初出院时,病院的没有少医死皆出来看他,皆道真是出念到他能康复。回家前,女亲带着弟弟又来了迎江寺烧喷鼻开恩。

果为女亲发了愿,以是那年国庆节便带着弟弟来了九西岳,果为经济前提有限,他们来了肉身宝殿,拜了天藏菩萨肉身便回安庆了。第两年,我们女子三人一起来的九西岳,此次,我们住正在祇园寺。本天早晨产死了一件怪事,我们三人来年夜殿没有雅念师们做fahui,女亲其时没有小心,踩到一名正在星期的法师的缦衣,法师果而无法站起来,转头对我女亲道:您怎样可以踩呢,要多留神本身的脚,fahui没有克没有及随便跑,那样对您很短好。我们其时也出正在乎。做完fahui回到房间,女亲来倒开火,没有知道怎样回事,衰了开火的火杯杯底忽然破了,开火烫了女亲的脚,正是踩到法师缦衣的那只脚,古天念念那也是一个果果吧。

第三天我们来了九西岳的天台,也便是那天,又产死了一件让我至古皆记得很分明的事。到了天台,我们借没有星期,一名60多岁的法师从天藏菩萨身上撤下一块白布披到我弟弟身上,对女亲道:您们是为那个孩子来的吧?借愿完,孩子的一切皆会好的。那白布做一件上衣给他脱,但没有可以做裤类,洗的时辰要留神,没有可以和别的衣服一起洗,做衣服所剩的布料也要用火烧失落。其时我便站正在弟弟阁下,心面直嘀咕:为甚么便我没有白布呢?!

便那样,女亲和弟弟连绝三年皆来了九西岳。第三年我没有来了,以是没有知道又产死甚么新陈事,但有一面能可以必定的:事后我弟弟脑膜炎的后遗症没有了,至古人很聪慧,身材也很好,现在深圳一家模具厂做徒弟呢。

看到弟弟的变革,我们齐家内心深处充谦了对天藏菩萨的感恩和崇拜之情。自2003年开初,我便发愿每年来晨拜九西岳一次。我发此愿一是果为感恩,果为自弟弟死病开初,家面便很穷困,那必定我从小要做成甚么事皆要比同龄人付出多少倍的努力。也是果为从小便吃了苦,吃惯了苦,以是给此后来到深圳发展挨下了根底。

刚来深圳时,睡的、吃的皆没有,我皆没有怕,那种苦很少有人尝过,我借要受到一些表哥的讥笑和调侃,但我总算果为本身的辛苦付出而正在深圳教到了没有少,认识了佛教,也有了本身的奇迹。我觉得那一切是佛菩萨对我的摆设,让我先吃了苦,有了初期的苦才有本日的苦。以是自2003年经济前提好了一面后,我便发愿来晨九西岳。两是揭示本身要教天藏粗神,每逐个时每逐个刻没有记本身已经吃过的苦和寡死苦。以此晨山的功德,祈愿一切寡死一切逆利,离苦得乐,祈愿我死死世世的怙恃及现世的家庭一切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