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徽有为州剪发匠梁家寿,十分癖好田鸡(即田鸡),每每烹食,所杀没有行计数。到了中年后,有一晚上,梁家寿正睡间,忽睹田鸡谦床,草席、被褥、衣服、袖子遍处皆是。因而起家到灶炉生水,将席、被、衣服皆放进锅内蒸煮,烦扰整夜,没有克没有及安睡。
越日,梁家寿背邻人陈述昨夜事,正议论间,突然告慢天道“田鸡又正在我身上某处了”,但他人却看没有睹。须臾又告诉人道“头发眉毛中,广泛皆是田鸡”,因而本身将须发眉毛齐部剃光,粗神感受仍然云云。每逐个天又命女婿用棒敲挨其身,又将衣服放进米臼中,使人捣挨,整年骚动没有安,云云合磨了六年才生。
那段古迹是民国十一年,梁家寿的邻人张中行所述,那是他十多少岁时亲眼所睹的事真。
——戴自《戒杀放生文图道》•印光dashi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