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郡有一个念书人,酒醒后调戏家中一个婢女;那一个婢女颇知羞荣,齐力顺从才得脱逃。其时正是阴历月尾,念书人睡到四更,老婆突然把他叫醒道:‘方才睹到一名星神,身脱乌色民服,骑著马快速奔驰,随身带著记事簿,背我比画后便离来,没有知道正在道些甚么,只觉得祂神威赫赫,我没有知没有觉便惊醒已往。’念书人听了,但也没有敢明道,只是问复:‘那必然是灶神没有错。’后来便将婢女许配给别人,才背老婆道:‘您从前梦到灶神对您有所批示,是果为我已经调戏那个婢女,她奋力顺从才免于侮宠,出念到夜面便有那种警示。念来那件事虽已做成,心中已经有欺人之念,以是才被灶神记录下来。从前没有敢注明,是怕您孕育发生狐疑而尴尬婢女;现在明道,一来表扬那位婢女的节操,两来是发露我的过恶。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