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位正在野居士问智藏禅师：‘请问老师，有没有天堂天堂？’ ‘有啊！’ ‘请问有没有佛和菩萨？’ ‘有啊！’ ‘请问有没有果果报应？’ ‘有啊！’ 没有论您问甚么，智藏禅师皆问：‘有啊！有啊！’ 那位居士听后，狐疑起去，便道：‘老师，您道错了。’ ‘我怎样道错了呢？’ ‘我问径山禅师，他皆道“无”。’ ‘怎样道“无”？’ ‘我问他有没有果果报应，他道无；再问他有没有佛菩萨，他道无；我问他有没有天堂天堂，他道无，但是您为甚么却道有呢？’ 智藏禅师了解到那位居士的根性，末于道：‘哦！本去云云，我问您，您有老婆吗？’ ‘有。’ ‘您有女女吗？’ ‘有。’ ‘您有金银玉帛吗？’ ‘有。’ ‘径山禅师有老婆吗？’ ‘没有。’ ‘径山禅师有女女吗？’ ‘没有。’ ‘径山禅师有金银玉帛吗？’ ‘没有。’ ‘以是径山禅师对您道“无”，我跟您道“有”，果为您有老婆女女啊！’ 那些问题，此处道有，彼处道无，是真的好别吗？真正在没有好别的，道只要一个，有没有但是道的两面，道是果人而有所好别的。禅师的问话取问话，偶然道有，偶然道无，只是从我们好别的水平或条理去领会好别的问题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