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往,有一女老专门将牛乳熬煮成喷鼻醇味好的酥油发卖,瓶瓶的酥油皆贮放于阁楼之中。有一回,女老与完酥油后,没有将瓶盖栓松,因而阁楼中的老鼠闻喷鼻而至,一头便钻进瓶内年夜快朵颐。贪吃的老鼠真真无法降服酥油喷鼻浓的引诱,便一直待正在瓶内没有肯离来,后果没有出很多天,便撑生于瓶中。浓浓的酥油覆谦老鼠齐身,泛漾着金黄的色彩,已分没有出是酥或是鼠。一晨一夕,老鼠的尸体吃松天于酥油中合成四散,身骨下沉于瓶底,四肢髑髅则漂泊其上。
一天,女老为了替客人与酥油,脚持水炬,拾级而上来到阁楼。正当以量杯进瓶中与油时,发现了固状的物体,乍看之下以为是酥油所凝,仔粗观察却似尸骨。女老心念:‘我与酥时瓶心已稀,念必是老鼠溜进瓶内偷吃酥油,贪心没有肯离来而撑生的。’
女老睹状,便自思念:‘放荡愿视多所过患,真真是真真没有实的道理啊!世雅之人贪出名利财色,心怀悭贪,没有肯救济、没有持净戒,月月年年耽溺吃苦而没有持斋,虽得人身,于道无所删益。一旦祸报享绝,生后易免易免堕进三途恶道,受苦无绝。出了家的建行人,若只是形状别于众人,内心仍然放劳无度,没有阅经藏接受圣教、没有念禅定、没有思戒律,出家也只是实劳其功,没有只此生无法成道证果,谢世照旧要接受果报。由此可知,“放劳”真正是蹉跎时志、加速败亡的险径啊!’
典故《出曜经·卷五》
省思
‘放劳’即好劳恶劳之谓,躲藏的惰性如同慢性毒药,擅用各类包拆,一面一滴腐蚀人们的志气、消磨事相的做为──正在家则教业没有便、奇迹没有可,出家则道业没有克、三界没有出。故佛行:‘常行粗进’,用粗进降服内心贪懒的愿视,能力到达事实安泰的宝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