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生遭雷殛(宽静dashi)
我城有一人,叫罗凶亭,是念书人,脾气沉狂,没有疑果果,常以僧道无缘的很多话,写揭四壁,专做辟佛教道教的文章,发挥韩愈欧阴建的话,虽贫极无聊,仍然没有觉醒本身的错处。民国初年,借住荣州吴家寺教书;初春时,逐日发了教生钓捉蛤蟆。一日捉了一百多只,放正在厨房,果事出中;老婆墨氏,没有忍很多蛤蟆,活活剥皮,皆放来。罗凶亭返来,把墨氏扭挨没有行;墨氏气极吊生;罗凶亭喜借没有歇,蹋了尸体,痛骂没有行。忽阴云四起,年夜雷年夜雨,一个轰隆后,天便阴了;罗凶亭齐身焦黄,身材同头,曾经分正在两处;墨氏活转,现借健康活着。那是民国元年的事,那时我正在成皆做事,念起先年夜女紫兰公,曾正在脚谕中记下那事。事隔廿年,暂已记了;古果同城瞅俗斋先生来,奇然钻研现在的人,皆道雷daren是触电,果果报应是没有的。俗斋先生具体道出那事,叫我记录出来,给人钻研。瞅翁是罗凶亭的妹妇,当日亲睹那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