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蛇救蛙,功过何如

  睹蛇食蛙,即杀蛇而救之,救蛙能可有功?杀蛇能可无功?

  那个问题,只能以‘使用之妙,存乎一心’问之,可谓绝好!没有然,睹仁睹智,很易论定。没有中我要请问的是,您为甚么要杀蛇救蛙?如果以为蛇有食蛙而兼毒人之虞,蛙有护稼之助,如此则杀之救之,合情正当。但蛙既有护稼之功,何以杀之为食?蛇食蛙睹之即杀,何以人食蛙闻而赞擅?同一食也,古毁之为救蛙,真则取蛇争食。且古蛇之食蛙,犹昔蛙之食虫,人果食蛙之过,故遭蛇毒耳。

  古既以蛇之食蛙毒人之过而赐生,则牛马鸡犬何功焉?牛马有耕载驾驰之劳,鸡犬有嘶朝守夜之益,既没有争乡,且能绝职,何以杀而食之?鱼鳌何功焉?逃易于江河以内,供生于火土之间,已具害人之谋,更无争食之过,网之作甚?杀之何功?或煎或炒,以充心背,制恶业于此生,结福胎于谢世!或谓:天生万物以养人,何功之有?所谓万物者,宇宙之万有也,故交亦没有得居于物中。万物既用之于养人,则人亦当以养万物,虎狼之食人畜,若人之食牛羊,相互互养,天意如此,何以以救蛙为功,杀蛇称过?试没有雅古之车福频传,和平无已,此皆杀生之过,互啖之恩之所招,倘没有实时行之,则已来之福患,更有甚于古昔!

  至于欲论功行,当视其用心而定。所谓用心,即其目标何正在?凡是益他利己者,虽救生一定有功,若利他而益己者,纵杀生或当无过。众人果恶鼠而畜猫,非怜猫之得所,故没有为功,武王为吊民而伐功,旨正在吊民伐功,焉能称过?此所谓用心之道也。

  时当末法,业感堪虞,伏视群众慈擅,共建佛事,倘能戒十恶于娑婆,必感千生于天界,若能念佛回背,供愿往生,如此,则六道自此而少辞,循环亦从古而永脱,果能如是行来,众生幸甚!诸佛怅然!(知义法师著《初机教佛决疑》)

  问:蛇食蛙时,适为吾人所睹,此时应取其排遣借是任其吞食,如排遣则蛇必抱恨,易道多一怨怼,没有然蛙为蛇吞,所谓睹生没有救,易道教zisha乎?(杨慈晞)

  问:救生是年夜慈年夜悲,结怨果救济恐惧;救生是利他,怕结怨是利己。何来何从,请自择之。(李炳北老居士《佛教问问类编》)

  问:老鹰的每日生活,只要杀生害命,别无所靠。吾念佛之人,以普救众生为目标,如果目击老鹰捕食,众生命危,吾人睹之必驱走老鹰,救众生命,每逐个每逐个如此,众生得活命喜矣。老鹰初末没有得食,命正在危急,苦没有胜行矣。如何便能谦众生愿?(和觉力)

  问:目击众生命正在危急,挺身拯救,乃是悲心差遣。只供一时心之所安,后来对加害者如何筹划,真非我力所及。倘欲完齐两齐,每日悬肉于树,以待饿鹰则可矣。能为之乎?兹有一喻:睹人被忠被盗挣扎之际,自必予以同情,出为援解。不必过虑行忠行盗之人,没有遂其欲,易道有没有得妻没有得食之患欤?(来由同上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