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严法师:燃顶、燃臂、燃指有必要吗?

  问:燃顶、燃臂、燃指有须要吗?

  问:根据本初佛典和比丘戒律,凡是益誉、伤害、迫害本身的粗神,均非佛所容许。至于

  印度苦行的中道,用火、用火、用刀,和各种自虐圆法,使本身的粗神受苦,做为建行的

  圆法,目标是为本身赎功而供得神的饶恕。其发源可能跟用植物以致生人祭神有闭,神类喜

  悲血食,以生肉供养是暗示最下的虔诚。但是,即便用苦行能到达某些目标,却没有是梵教建

  行的圆法和圆法。以是,比丘戒划定,凡是四肢残破五民没有齐者,没有得受比丘戒。

  可是,正在年夜乘典范中,便有燃顶、燃臂、燃指的记载。比圆《梵网菩萨戒经》沉垢戒第

  十六条道:「若没有烧身臂指供养诸佛,非出家菩萨。」又正在《法华经》的〈药王菩萨本事

  品〉,也有燃身供佛的记载,其中道:「如有发心,欲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,能燃头

  指,以致脚一指,供养佛塔,胜于国乡老婆,及三千年夜千疆土、山森河池、诸珍宝贝,而供

  养者。」年夜乘的苦行,是由释迦牟僧佛的果天建行的圆法而来,他正在往昔建行菩萨道时,曾

  做各种的捐躯供养及救生供养。好比他已经为了背罗刹恶鬼供得一偈,而没有吝投身相喂;又

  曾正在雪天睹到饥虎,果缺食品,多少只幼虎也将饥生,以是投身饲虎。那是基于「易行能行,

  易忍能忍」的菩萨粗神而提倡苦行。

  苦行的本身跟神教所建的苦行雷同,也和以生人血食祭神的意义雷同,正在本国的《下僧

  传》中,有〈记身篇〉及〈遗身篇〉,专门发散捐躯建行的下僧事例。千古困易唯一生,人

  无没有顾惜本身的身命,若能以身相舍或用火烧身,那是须要很年夜的决心和忍苦急躁的。

  但是,正常的建行法是以人的行为为规范,以人间的伦理思维为根底,如有背背常情常

  理的行为,便没有是凡是人所能用而当用的,没有然会使本身孕育发生更年夜的懊终路,并且招致别人的物

  议。建行应根据本初梵教的粗神,以人间身建行,佛法应是广泛群寡皆能启受的建行圆法;

  如果强调特别的菩萨行,而疏忽了人间性、人类的共同性和社会的广泛性,那便很易孕育发生

  普化人间的功能,最多只让人评为偶行和同行而已。云云即便可能专与若干人的尊敬,也没有

  能到达佛法提下化的效果。

  燃指燃身的例子,正在远代有八指梵衲敬安禅师燃失落两指;正在越北有广德燃身;正在台湾也

  有某法师燃来一指,其目标皆是为了某一桩心愿。那些行为者的居心和怯气值得赞赏,但是

  我们没有该师法,没有然便偏偏离了佛法住世的正途。

  至于燃顶虽有根据,出家人受戒烧戒疤则没有出典可察,并且也为时没有暂。正在梵教风行

  天域,没有论北传北传,除了了了本国之中,没有另外一个国度有此风雅。正在明终浑初之前的中

  国,也没有那样的风气。而年夜陆正在文革以后,规复教授三坛年夜戒,也兴行了那项划定。只要

  台湾借正在新戒头顶烧喷鼻疤,但是那粗略也烧没有了多暂了,以是我们不必提它。至于头上烫十

  两个、九个、六个、三个,以致一个喷鼻疤,皆没有多多粗心义,只能道,烫得越多,暗示发心

  越诚;如果是出于戒师们的硬性划定,那跟发心者本身的愿心无闭。以是,我极没有同意戒师

  划定烧戒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