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摩破相论 问曰：若复有人志供佛道者，当建何法最为省要? 问曰：唯没有雅心一法，总摄诸法，最为省要。
问曰：何一法能摄诸法? 问曰：心者万法之根本，一切诸法唯心所生；若能了心，则万法俱备；如同年夜树，一切枝条及诸花果，皆悉依根。栽树者，存根而初生子；伐树者，来根而必生。若了心建道，则少力而易成；没有了心而建，费功而无益。故知一切擅恶皆由自心。心中别供，末无是处。 问曰：云何没有雅心称之为了? 问：菩萨摩诃萨，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，了四年夜五阴本空无我；了睹自心升引，有两种好异。云作甚两?一者净心，两者染心。此两种心法，亦做做本来俱有；虽假缘合，相互果待。净心恒乐擅果，染体常思恶业。若没有受所染，则称之为圣。遂能远离诸苦，证涅般乐。若堕染心，造业受其缠覆，则名之为凡是，沈沦三界，受各种苦。何故故?由彼染心，障真如体故。十天经云：众生身中有金刚佛性，如同日轮，体明圆满，广年夜无边；只为五阴重云所覆，如瓶内灯光，没有克没有及呈现。又涅般经云：一切众生悉有佛性，无明覆故，没有得解脱。佛性者，即觉性也。但盲目觉他，觉知明了，则名解脱。故知一切诸擅，以觉为根；果其觉根，遂能呈现诸功德树。涅般之果德，果而而成。如是没有雅心，可名为了。 问：上道真如佛性，一切功德，果觉为根，已审无明之心，以作甚根? 问：无明之心，虽有八万四千懊末路情欲，及恒河沙众恶，皆果三毒以为根本。其三毒者，贪嗔痴是也。此三毒心，自能具脚一切诸恶。如同年夜树，根虽是一，所生枝叶其数无边。彼三毒根，逐一根中，生诸恶业百万万亿，倍过于前，没有行为喻。如是三毒心，于本体中，应现六根，亦名六贼，即六识也。由此六识，出进诸根，贪著万境，能成恶业，障真如体，故名六贼。一切众生，由此三毒六贼，惑治身心，沈出生生，轮回六趣，受诸苦末路；如同江河，果小泉源，洎流没有绝，乃能洋溢，波澜万面。若复有人断其本源，即众流皆息。供解脱者，能转三毒为三散净戒，转六贼为六波罗蜜，做做永离一切诸苦。 问：六趣三界广年夜无边，若唯没有雅心，何由免无量之苦? 问：三界业报，唯心所生；本若无心，于三界中，即出三界。其三界者，即三毒也；贪为欲界，嗔为sejie，痴为无sejie，故名三界。由此三毒，造业沉重，受报好异，分回六处，故名六趣。 问：云何沉重分之为六? 问：众生没有了正果，迷心建擅，易免易免三界，生三沉趣。云何三沉趣?所谓迷建十擅，妄供下兴，易免易免贪界，生于天趣。迷持五戒，妄念爱憎，易免易免嗔界，生于人趣。迷执无为，疑正供祸，易免易免痴界，生阿建罗趣。如是三类，名三沉趣。云何三重?所谓纵三毒心，唯造恶业，堕三重趣。若贪业重者，堕饿鬼趣；嗔业重者，堕天堂趣；痴业重者，堕畜生趣。如是三重，通前三沉，遂成六趣。故知一切苦业由自心生，但能摄心，离诸邪恶，三界六趣轮回之苦，做做消灭离苦，即得解脱。 问：如佛所道，我于三年夜阿僧祗劫，无量勤苦，圆成佛道。云何古道，唯只没有雅心，造三毒，即名解脱? 问：佛所道行，无实妄也。阿僧祗劫者，即三毒心也；胡行阿僧祗，汉名没有行数。此三毒心，于中有恒沙恶念，于逐一念中，皆为一劫；如是恒沙没有行数也，故行三年夜阿僧祗。真如之性，既被三毒之所覆盖，若没有超彼三年夜恒沙毒恶之心，云何名为解脱?古若能转贪嗔痴等三毒心，为三解脱，是则名为得度三年夜阿僧祗劫。末世众生愚早钝根，没有解如来三年夜阿僧祗机稀之道，遂行成佛尘劫已期，岂没有疑误行人退菩提道。 问：菩萨摩诃萨由持三散净戒，行六波罗蜜，圆成佛道；古令教者唯只没有雅心，没有建戒行，云何成佛? 问：三散净戒者，即造三毒心也。造三毒成无量擅散。散者会也，无量擅法普会于心，故名三散净戒。六波罗蜜者，即净六根也。胡名波罗蜜，汉名达此岸，以六根浑净，没有染六尘，便是度懊末路河，至菩提岸。故名六波罗蜜。 问：如经所道，三散净戒者，誓断一切恶、誓建一切擅、誓度一切众生。古者唯行造三毒心，岂没有文义有乖也? 问：佛所道是真真语。菩萨摩诃萨，于已往果中建行时，为对三毒，发三誓愿，持一切净戒。对付贪毒，誓断一切恶常建一切擅；对付嗔毒，誓度一切众生；故常建慧；对付痴毒，由持如是戒定慧等三种净法，故能超彼三毒成佛道也。诸恶消灭，名为断。以能持三散净戒，则诸擅具脚，名之为建。以能断恶建擅，则万行成绩，自它俱利，普济群生，故名解脱。则知所建戒行没有离于心，若自心浑净，则一切佛土皆悉浑净。故经云：心垢则众生垢，心净则众生净；欲得佛土，当净其心，随其心净，则佛土净也。三散净戒做做成绩。 问曰：如经所道，六波罗蜜者，亦名六度；所谓救济持戒忍宠粗进禅定聪慧。古行六根浑净，名波罗蜜者，若为通会。又六度者，其义如何? 问：欲建六度，当净六根，先降六贼。能舍眼贼，离诸色境，名为救济；能禁耳贼，于彼声尘，没有令纵劳，名为持戒；能伏鼻贼，等诸喷鼻臭，自由调柔，名为忍宠；能造心贼，没有贪诸味，赞咏道道，名为粗进；能降身贼，于诸触雅欲，湛然没有动，名为禅定；能调意贼，没有顺无明，常建觉慧，名为聪慧。六度者运也，六波罗蜜喻若船筏，能运众生，达于此岸，故名六度。 问：经云，释迦如来，为菩萨时，曾饮三斗六降乳糜，圆成佛道。先果饮乳，后证佛果，岂唯没有雅心得解脱也? 问：成佛云云，行无实妄也；必果食乳，然初成佛。行食乳者，有两种，佛所食者，非是人间没有净之乳，乃是浑净法乳；三斗者，三散净戒，六降者，六波罗蜜；成佛道时，由食如是浑净法乳，圆证佛果。若行如来食于人间和合没有净牛膻腥乳，岂没有谤误之甚。真如者，自是金刚没有坏，无漏法身，永离人间一切诸苦；岂须如是没有净之乳，以果腹渴。经所道，其牛没有正在下本没有正在下干，没有食谷麦糠麸，没有取犊牛同群；其牛身做紫磨金色，行牛者，毗卢舍那佛也。以年夜慈悲，恻隐一切，故于浑净法体中，出如是三散净戒六波罗蜜玄妙法乳，哺育一切供解脱者。如是真净之牛，浑净之乳，没有但如来饮之成道，一切众生若能饮者，皆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 问：经中所道，佛令众生建造伽蓝，铸写形像，烧喷鼻散花燃灯，昼夜六时绕塔行道，持斋星期，各种功德皆成佛道；若唯没有雅心，总摄诸行，道如是事，应实空也。 问：佛所道经，有没有量圆便，以一切众生钝根狭劣，没有悟甚深之义，以是假无为，喻无为；若复没有建内行，唯只中供，愿视获祸，无有是处。行伽蓝者：西国梵语，此土翻为浑净天也；若永除了三毒，常净六根，身心湛然，表面浑净，是名建伽蓝。铸写形像者：便是一切众生供佛道也；所为建诸觉行，彷像如来真容妙相，岂遣铸写金铜之所做也？是故供解脱者，以身为炉，以法为火，以聪慧为巧匠，三散净戒、六波罗蜜以为模样容貌；镕炼身中真如佛性，遍进一切戒律模中，如教奉行，一无漏缺，做做成绩真容之像。所谓事实常住玄妙色身，非是无为松弛之法。若人供道，没有解如是铸写真容，凭何辄行功德？烧喷鼻者：亦非人间有相之喷鼻，乃是无为正法之喷鼻也；薰诸臭秽无明恶业，悉令消灭。其正法喷鼻者，有其五种：一者戒喷鼻，所谓能断诸恶，能建诸擅。两者定喷鼻，所谓坚疑年夜乘，心无退转。三者慧喷鼻，所谓常于身心，内自视察。四者解脱喷鼻，所谓能断一切没有明结缚。五者解脱知睹喷鼻，所谓没有雅照旧明，灵通无碍。如是五种喷鼻，名为最上之喷鼻，人间非常。佛活着日，令诸子以聪慧火，烧如是无价珍喷鼻，供养十圆诸佛。古时众生没有解如来真真之义，唯将中火烧人间沈檀薰陆量碍之喷鼻，愿视祸报，云何得?散花者，义亦如是；所谓常道正法，诸功德花，饶益有情，散沾一切；于真如性，普施庄严。此功德花，佛所赞赏，事实常住，无雕零期。若复有人散如是花，获祸无量。若行如来令众生，剪截缯彩，伤益草木，以为散花，无有是处。以是者何?持净戒者，于诸天天森罗万像，没有令冒犯；误犯者，犹获年夜功，况复古者故誉净戒，伤万物供于祸报，欲益返益，岂有是乎?又少明灯者：即正觉心也，以觉明了，喻之为灯；是故一切供解脱者，以身为灯台，心为灯芯，删诸戒行，以为加油；聪慧明达，喻如灯火。当燃如是真正觉灯，照破一切没有明痴暗，能以此法，转相合示，便是一灯燃百千灯，以灯绝然，然灯无绝，故号少明。已往有佛，名曰然灯，义亦如是。愚痴众生，没有会如来圆便之道，专行实妄，固执无为，遂燃人间酥油之灯，以照空室，乃称依教，岂没有谬乎!以是者何?佛放眉间一毫相光，上能照万八千天下，岂如果是酥油之灯，以为利益。打量斯理，应可则乎!又六时行道者：所谓六根之中，于一切时，常行佛道，建诸觉行，调伏六根，少时没有舍，名为六时。绕塔行道者：塔是身心也，适时觉慧巡绕身心，念念没有绝，名为绕塔。已往诸圣，皆行此道，得至涅般。古时众人，没有会此理，曾没有内行，唯执中供；将量碍身，绕人间塔，昼夜走骤，徒自疲劳，而于真性，一有利益。又持斋者：当须会心，没有达斯理，徒我实切。斋者斋也，所谓斋正身心，没有令散治。持者护也，所谓于诸戒行，如法护持。必需中禁六情，内造三毒，勤发觉、净身心。了如是义，名为持斋。又持斋者，食有五种：一者法喜食，所谓依持正法，悲喜奉行。两者禅悦食，所谓表面澄寂，身心悦乐。三者念食，所谓常念诸佛，心心响应。四者愿食，所谓行住坐卧，常供擅愿。五者解脱食，所谓心常浑净，没有染雅尘。此五种食，名为斋食。若复有人，没有食如是五种净食，自行持斋，无有是处。唯断于无明之食。若辄触者，名为破斋。如有破，云何获祸?世有诱人，没有悟斯理，身心放劳，诸恶皆为；贪欲恣情，没有生羞愧，唯断中食，自为持斋，必无是事。又星期者：当如是法也，必需理体内明，事随权变，理有行藏，会如是义，乃名依法。妇礼者敬也，拜者伏也；所谓恭顺真性，伸伏无明，名为星期。若能恶情永灭，擅念恒存，虽没有现相，名为星期。其相即法相也。世尊欲令世雅表满下心，亦为星期；故须伸伏中身，示内恭顺。举中明内，性相响应。若复没有行理法，唯执中供，内则放荡嗔痴，常为恶业，中即空劳身相，诈现威仪，无惭于圣，徒诳于凡是，易免易免轮回，岂成功德。 问：如温室经道，沐浴众僧，获祸无量。此则凭于事法，功德初成，若为没有雅心可响应可? 问：沐浴众僧者，非洗人间无为事也。世尊当我为诸徒弟道温室经，欲令受持沐浴之法；故假世事，比圆真宗。隐道七事供养功德，其七事云何?一者净火、两者烧火、三者澡豆、四者杨枝、五者净灰、六者酥膏、七者亵服。以此七法喻於七事，一切众生由此七法，沐浴庄严，能除了毒心无明垢秽。其七法者：一者谓净戒洗荡替非，如同净火濯诸尘垢。两者聪慧视察表面，如同然火能温净火。三者别离简弃诸恶，如同澡豆能净垢腻。四者真真断诸妄念，如嚼杨枝能净心吻。五者正疑决议无疑，如同净灰摩身能辟诸风。六者谓柔和忍宠，如同酥膏通润皮肤。七者谓羞愧悔诸恶业，如同亵服遮丑形体。如上七法，是经中机稀之义。如来当我为诸年夜乘利根者道，非为小智下劣凡是妇，以是古人能干解悟。其温室者，即身是也。以是燃聪慧火，温净戒汤，沐浴身中。真如佛性，受持七法，以自庄严。当我比丘，聪慧上智，皆悟圣意，如道建行，功德成绩，俱登圣果。古时众生，莫测其事，将人间火洗量碍身，自谓依经，易道误也。且真如佛性，非是凡是形，懊末路尘垢，本来无相，岂可将量碍火，洗无为身?事没有响应，云何悟道?若欲身得净者；当没有雅此身，本由贪欲，没有净所生，臭秽骈阗，表面布满。若也洗此身供于净者，如同吃紧绝圆净，以此验之，明知洗中非佛道也。 问：经道行至心念佛，必得往生西圆净土。以此一门即应成佛，何假没有雅心?供于解脱。 问：妇念佛者，当须正念，了义为正，没有了义为正。正念必得往生，正念云何达彼?佛者觉也，所谓发觉身心，勿令起恶；念者忆也，所谓忆持戒行没有记，粗进勤了。如是义，名为念。故知念正在于心，没有正在于行。果筌供鱼，得鱼记筌；果行供意，得意记行。既称念佛之名，须知念佛之道。若心无真，心诵空名，三毒内臻，人我挖臆，将无明心没有睹佛，徒我费功。且如诵之取念，义理悬殊，正在心曰诵，正在心曰念。故知念从心起，名为觉行之门；诵正在心中，便是音声之相。执相供理，末无是处。故知已往诸圣所建，皆非中道，唯只推心。即心是众擅之源，即心为万德之主。涅般常乐，由息心生。三界轮回，迹从心起。心是一世之流派，心是解脱之闭津。知流派者，岂虑易成?知闭津者，何忧没有达?盗睹古时浅识，唯知事相为功，广费玉帛，多伤火陆，妄营像塔，实促人妇，积木垒泥，图青绘绿，倾心齐力，益己迷它；已解羞愧，何曾觉知。睹无为则勤勤爱著，道无相则兀兀如迷。且贪现世之小慈，岂觉当来之年夜苦。此之建教，徒自疲劳，背正回正，诳行获祸。但能摄心内照，觉没有雅中明；绝三毒永使销亡，闭六贼没有令扰乱；做做恒沙功德，各种庄严，有数秘诀，逐一成绩。超凡是证圣，目睹非远。悟正在顷刻，何烦皓尾?真门幽秘，宁可具陈?略述没有雅心，详其少分，而道偈行： 我本供心心矜持，供心没有知待心知。 佛性没有从心中得，心生便是功生时。 我本供心没有供佛，了知三界空无物。 若欲供佛但供心，只那心心心是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