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佛的感应说与有缘人

  学佛人虽然不求感应,但也不必有意回避感应事。法师说,感应好坏,只要不执着就是好的。这里如实记录本人真心学佛的种种感应,一则激励自己坚固信愿,矢志不渝,念佛求往生;二则与有缘读者交流学习,体味佛法的神奇,坚信佛不诳语。

  记得初次拜见宣圣法师,他对其大弟子、哈尔滨金光寺住持觉海法师说,“她是一块学佛的好料,要好好地雕琢”,嘱觉海师勤心关照,我因此经常收到觉海师的短信提示。刚学佛时,夜梦肉食,依然能做主;常梦听净空老法师讲经,常梦劝人行善吃素念佛。如今,即使白天忙于工作,梦中依然能做佛事,或诵经念佛,或与大众绕佛,或虔诚礼佛。

  2002年刚学佛时,我在家读经,突然听到有人唱香赞,以为是女儿或是先生开电视,急忙到客厅察看,他们正在讨论学习问题;跑到阳台观望,楼下行人匆匆而过。可我分明听见唱香赞的声音,大约持续了几分钟。听净空老法师的开示,才知至诚心学佛,天人路过合掌恭敬。
 
  2003年8月的大白天,先生上班,女儿上学,我在家休息。上午10点许,听到电话铃声响,等我赶到客厅时,铃声嘎然而止。回到卧室刚刚躺下,急促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,我火速赶到电话跟前接听,话筒里传来的却是悦耳的念佛声:“南无阿弥陀佛”、“南无观世音菩萨”、“南无地藏王菩萨”、“南无药师佛”,像按动遥控器似的自动变换唱诵内容。

  我突然想起,几天前,杨晓妮居士来电话说,她在大红门一家佛具店,帮我请了一个念佛机,有八种吟唱佛菩萨圣号功能。心想可能是她以此方式,让我先听为快。听了四五个圣号唱诵,我问电话对方:是不是小妮呀?如此连问几次,没有应答声,佛号依然不断。这时我寻思可能是先生为之,叫着先生的名字说:你捣什么乱?嗔心一起,圣号即断。后来,我询问先生和小妮居士,他们都没打过电话。
 
  2005年4月26日,关春霞居士请来一位藏地金刚上师,打电话邀我上她家当影响众。尽管4天前刚做了一个小手术,路途较远,但我还是坚持按时到达。这位金刚上师先做了简单的开示,接着给人灌顶,然后授予莲师心咒:“嗡阿吽 班札格日贝玛思德吽”。

  我一向坚持,念佛更加简单省事,不想费神用心去念咒。所以也没有怎么念莲师心咒。两天后的夜晚,睡到凌晨2点多,我无法继续安眠,害怕打搅病中的先生休息,就到客厅沙发上躺着,眯眯瞪瞪,似睡非睡,不由自主地持念莲师心咒。不知过了多久,一位相貌庄严的高大男子,从卧室走到我身边,挥了一下手对我说:“你没事了,你没事了。”话音一落,我就惊醒了,抬眼看墙上的挂钟,正是清晨5点。家人还在梦中,我精神大振。
  
  2006年6月18日,出差夜宿河南桐柏水帘山庄。记起佛陀在世时,魔王誓言末法时期,让其魔子魔孙混进佛门破坏佛法,佛陀听了直流眼泪。我寻思世人借佛生财不可怕,怕的是魔子魔孙毁佛法,自己不要糊涂成帮凶。如此的意念,折磨我夜不成眠。
 
  心念佛号盘腿打坐,直到累了才躺下,手执念珠依然念佛。翻来覆去折腾,我清楚感觉到,自己的右脸变成佛脸,左脸变成了魔脸,很快魔顺着身体,从上到下,占据了左半边,心脏像被人揪住,非常难受。我意识清晰,也不害怕。突然心脏骤停,大脑一片空白。等到记忆恢复,身体顿感轻松。大约是凌晨四、五点钟,我很快就睡着了。不知何故,那夜我住的房间空调坏了。

  北京灵光寺的演道师父是河南桐柏出来的高僧,该县政府官员陪同我一起去水帘寺,拜访演道师的师叔(退隐)。老和尚年高德劭,清瘦俊朗,神采奕奕。隐陋的独居室,除了简易的木床和桌椅,简单的灶台餐具,没有其他的陈设。拜过老师爷,我对他说:“受演道师父之托,5月底特地前来拜访,当时您正在禅坐,等了两三个小时离开,不敢冒昧打扰您清修。”

  一个月之内,我再次到桐柏,再次登门拜访,终得相见。老和尚平静作答:“没见面,缘不成熟;能见面,缘成熟了。”我请教现今如何行持?老和尚答:“读经是识路,现在用不着了;每天禅坐念佛。”年逾八十的老和尚持午,二、三十年没有下山,每日上午十一点,吃自己做的一小碗面条。临别时,老和尚托我带话:“回去告诉演道师,我很好,别惦记。”

  朝拜了桐柏山回北京,心里豁然开朗,更加喜欢念佛。云台禅寺的印空法师,赠送的216粒菩提子念珠不离手,“南无阿弥陀佛”念不停,夜以继日,三天三夜。我做文字工作,容易伤神费脑。请教演道师,夜里念佛不止,是不是休息不好?演道师说:“这是你的怀中之宝,你要揣好,不可与外人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