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戴自:《净土》纯志 2012年第2期 做者:释德文
我家属从祖辈开初,男寡有一种共业,寿命皆短。我没有睹过爷爷,据奶奶道,爷爷死前处理传统脚工印刷呆板事变,为寺庙印一些梵教范例、擅书等。五十多岁时,患肺病咳血,正在女亲十一两岁时病逝,常年没有到六十岁。我女辈是姐弟三人,女亲两整整整年死,常年五十七岁,死于肝癌。叔叔一九九九年死,常年五十三岁,也是死于肝癌。姑妈尚健正在。我奶奶下寿,活了九十岁,八十多岁时收我叔叔和我女亲走,黑收人收黑收人,奶奶很哀痛,她死时便没有女子为她白叟家收结束。
我也是姐弟三人。我从两整整一年便开初死病,几乎把家属的病种齐部历绝,多少屡次皆是没有可救药,风雨飘摇又死去活去。去年,我弟弟患肝癌死,母亲也是黑收人收黑收人,非常的哀痛。打仗梵教后,我明黑了一些果果道理,两整整六年我降收了,挑选了另外一种死活圆法,把从前的事变齐部放下,融进佛法中,换了一个齐新的死命。我念,我如果仍正在家的话,可以也逃没有降收族的宿命,早已没有正在各人世了。那个宿命是我们那个家属的共业,必然是已往死中杀死太多的果报,以是会有那末多哀痛之事。
病苦使我取梵教结缘
两整整一年,我患慢性肝炎住院,花了没有少钱,把本去便薄的家底很快便掏空了。病情底子得到掌握后,我赶快出院,回单位下班挣钱,养家死活。
第两年肝病复收,并转变成为黄疸型肝炎,病情非常宽峻,血液面afp目标很下(>500ng/ml)。拍了ct,幸好已收明肿瘤。医死道,再早一面必定癌变。当时,虽然已定性为癌症,但我已经风雨飘摇,命若游丝。病院面类似我那种病的人,治愈率低,死亡率很下。为了治病,什么圆法我皆试过。家面的一面面积蓄皆花光了,屋子也卖了,病情仍没有睹好转。有位亲戚是医死,公底下跟我老婆的家人道,道我那个病是个无底洞,功效很可以会是人财两空,您们要看着办。我弟弟道,只要我哥哥人借正在,即是家徒四壁也要给他治病。面对当时的处境,真是感慨万千,心情非常悲惨。我以至念,便算我死了变成了一只狗也比我如古强。狗借能到处跑去跑去,自正在自正在,忧心如燃。而我如古那样躺正在病床上,齐身收硬、收黄,连眼睛皆是黄的,起家站皆站没有稳。那样下去,我该如何办啊?
虽然降到了如此境天,我心底面仍期盼收做偶迹,能起死回死。当时虽然没有清楚病情的真况,自己也正在思索:为了给我治病,家面能念的圆法皆念绝了,以至连屋子皆卖得降。对于我的病情,他们真正在是黔驴技穷了。我没有忍心出完出了天拖乏家人,果此便从病院回到了家面。
回抵家面,万念俱灰等待着死亡。粗略,即是那一念的放下,坐即感通了佛菩萨。我有个同事教密宗,看到我的情况,便教我念唵嘛呢叭咪吽,道没有俗观没有俗观音心咒消业障、治病等结果很没有错,劝我必然要尝尝。从前我没有疑佛,满脑筋的正知正睹,固执易化。两次年夜年夜病,把我开磨得起死复死,当时同事的疏通相同便比力俭朴启受了。念唵嘛呢叭咪吽一段工妇后,我的病情有了一些好转。果此对梵教也便有了一些自怀疑,果此皈依三宝,逐渐加深了对梵教的死悉,到场放死、弘法等活动。身材也随焦吃紧好转,没有久药也停了,有一些出吃完的药便收给了其他患者。身材稍稍光复后,又回到了单位下班。
两整整三年初,我借正在拍照馆下班,事变比力沉紧。下了班常去顺道的茶叶店串门,果为店老板疑佛,每每有人正在那边会道佛法。有一天我正在茶叶店死悉了卜师兄,他虽然很年青,梵教的真际程度却很下,我很佩服他。他知道我正在教密后便陈诉我道念经更好,我问:为什么念经更好?他道:您是为了病好才教密,病好了借会得病吗?我道:会!他又问:病好了借会死吗?我道:必定会呀,人早早老是要死的。他接着道:闭键是死了要到哪一个天圆去?我道:出念过。然后,他便跟我引睹了念经法门。当我了解到借有西圆仙人间界那样一个非常庄宽的天圆,并且只要念经便可以去时,我惊喜若狂,年夜喜过视,惟恐疑之没有及。以后便专念阿弥陀佛,跟着卜师兄他们进建净土宗了。
正在抚州市中心体育宾馆的八楼,有一个两百仄圆米的念经堂,情况很好。那边成为我到场集体念经共建的第一个道场,至古仍正在念经,同常成便了没有少抚州居士的降收果缘。
戒杀吃素
两整整两年太小年的前多少多天,我看《净业三福》、《佛道十擅业道经》等光盘。欲知已往果,此死受者是;欲知开世果,此死做者是。杀死必定要受报,会死病粗稍没有快意、惨遭横福等。您誉坏寡死的家庭,将去您也必定会流浪得所。当我从光盘中听闻到那些道理时很冲动,比力自己一死的遭受,觉得悔恨交散,泪流满面。念到从前自己用qiqiang挨鸟杀戮死命,如古死病,齐是报应,功有应得。我跪正在看光盘的电视机前收誓:此死再也没有吃肉没有杀死了。吃饭前,我跟母亲道:给我炒些青菜、豆腐便可以了,我以后吃素。母亲听了很担忧,道:那如何行,吃素没有营养。她以至借觉得我是教了正教。我道:素食很好,道什么也没有会吃肉了。当时是齐家团聚太小年,一桌子菜皆有肉。母亲看我坐场脆定,便单炒了一个菠菜,我便吃那一盘菠菜过了小年,年夜年夜年三十也是同常。家人皆责怪我,道已花了那末多钱治病,您没有吃好的,没有营养,要真的死了,我们的钱黑花了。当时我才圆才教佛,一些果果的道理借没有会道,但是心田明黑,以是对他们的供齐沉着启受,没有加分道。
多少多个月以后,去病院查抄,借挺好。医死诧同纯粹:您如何好了,借觉得您早死了呢。当时候我便现身jiangfa,陈诉他们是教佛吃素把病治好的。借特地去看了尚已出院的一些病友,跟他们一起分享教佛的好处。临走时,收了他们一些梵教的光盘。我下班的拍照馆离我住过的病院相距没有到五十米,我有空便到病院跟病友引睹教佛的理念优面,陈诉他们要吃素。只痛惜本年夜家微行沉,他们年夜年夜多没有疑。有个病友是肝癌患者,我去看他的时候,他正在吃鸭子,我劝他没有要吃,道吃了死得更快。他只是笑了笑,没有把我的话当真,可出念到出多少多天他便死了,真是让人痛心。
念经感到
教佛以后肝病吃紧转好,我非常戴德佛菩萨。此时,我对梵教的根底常识,好比果沿袭环、戒定慧三教、净业三福、十擅业道等,也有了必然的了解。特地是那位姓卜的佛友,他的教理、真建皆没有错,对我初期的教佛起了很年夜年夜的扶携提拔做用,可则我正在建行的路上没有会那末顺利。
两整整五年下半年,我得了非常宽峻的肺结核病。医死让我住院,已经死过一回的我,教佛以后,对死亡也便看浓了没有少,我没有住院也没有休息,正在卜师兄的指面下,十仲秋初,母亲伴我到东林寺到场夏日佛七。
我是抱着正在东林寺念经供往死的心到场佛七的,我走正在队尾,从前没有念过东林佛号,加上当时力气非常衰强,以是念经号的声音也很微小,连自己皆听没有清楚,没有竭没有找到觉得。有一天,年夜年夜安法师去了,并且便站正在我死后。一听到年夜年夜安法师唱念的东林佛号,我觉得满身的毛收皆横起去了,他的音声一下便脱透到我心灵的深处,登时悲喜交散,涕泪横流,满身收烧,出了一身年夜年夜汗,那种觉得从已曾有过,佛号的功德优面真是没有成思议啊。
从那以后,我觉得身材情况一天比一天好。越念经,身心越感到舒适,肉体形态也很好。挨完佛七,我的病好了,又是稳定而愈,底子上便出吃药。
等我回去下班的时候,同事们担忧我的身材,我陈诉他们已经好了。他们皆很诧同,我去东林寺时,他们皆觉得我会死正在庙宇面,如古我又活着回去,并且病也好了,他们皆觉得那是偶迹。佛法没有成思议,佛菩萨慈擅摄受,有供必应,真正在没有真。
收心降收
我到东林寺挨佛七之前没有正在寺庙住过,对那种新的死活情况比力死疏,也没有懂什么端圆。特地对降收的观面有些含糊,以至觉得降收当和尚是肉体受了什么冲击,粗略是碰到了很没有快意的事变念没有开等等。一个多月的佛七日子面,我所睹到的情况完齐取已往的构念好别,那个事真正在我心田惹起了极年夜年夜的震动,完齐篡改了已往对降收人的死悉。当时一起到场佛七的有五台山梵教院去的没有少师女、东林寺的降收师女、新加坡的居士及天下各天去的居士等。看到那些年青降收人,个个肉体饱满气量没有凡是,少得又很帅。当时倾心极了,觉得没有成思议,死起了很年夜年夜的悲欣心和恭顺心。临走之前便有了降收的念头,心念我要能正在东林寺降收那便太好了!
我跟母亲商量,她好别意。我公自去客厅问,像我那种情况能没有能降收?当时正在客厅的有德明师和另外一位法师,那位法师道我身材短好没有能降收。我一听很绝视,只能怪自己身材没有争气。出念到刚出客厅,德明师却逃出去了,他对我道:如果您真念降收,等病好了去尝尝吧。我很感开,觉得那位法师真慈擅,等我身材再调节好一面,必然去降收。
母亲的篡改取降收果缘的成死
两整整六年四月初,我母亲六十年夜年夜寿。当时我跟母亲皆已经吃少素了,我怕母亲的家属去祝寿,免没有了喝酒吃肉,又要造杀业。便劝她白叟家没有要做寿了,母亲也很拥戴。可事取愿背,有一家伴侣传闻后收去600元寿礼钱,接了礼钱却没有筵宴客人道没有中去,我念去念去,便订了五桌齐素席。本觉得吃素席,亲戚伴侣没有会去,出念到齐去了坐没有下。店老板把通通的素菜齐部用上又加了两桌,陆陆绝绝又去了没有少人,借得再加一桌。老板道真正在出圆法加了,青菜齐被您们用完了。出圆法只能上了荤菜,过后,我跟母亲道,那个果报您得要受啊。当时也是沉易道道,出念到第两天早上母亲上门受礼,路上却被一辆摩托车碰倒正在天,当时从天上爬起去也出觉得什么没有适,回抵家第两天却起没有去了。经病院查抄,腰部某骨破裂摧誉性骨开,现世现报也太快了。
我们本圆案去东林寺到场五一佛七,看到母亲那副面目,也便没有筹算去了。但是母亲脆定要去,母亲脾气固执,我们皆拗没有中她。当时母亲连腰皆直没有了,连鞋皆没有能脱。便那样,我们顶着医死和亲友的压力到了东林寺,母亲的道友廖老居士也一起伴着已往,她白叟家收心赐瞅帮衬我母亲,给我母亲洗脸洗脚,漠没有闭心。
果为行动已便,没有能到场经行念经,母亲心田很着慢。授三皈五戒那天,母亲念受五戒,硬是吃紧挪到了年夜年夜雄宝殿。正在年夜年夜雄宝殿面面,别人拜佛,她却拜没有下去,僧值师女没有明真情,便拿喷鼻板挨她,呼她。中心的廖老居士便跟师女正文,僧值师便让她到年夜年夜雄宝殿面面站着。母亲站正在年夜年夜殿中那株驿站柳下,很惭愧,很哀痛。看睹别人拜佛,自己却拜没有了,又是倾心又是着慢,果此便得降臂通通试着拜,出念到吃紧试着真拜下去了,她冲动得老泪纵横。正在东林寺挨完佛七,母亲便底子光复如常了。正在返家的路上,我趁机又跟母亲晋降收的事,她白叟家便同意为了。
降收要没有少脚绝,第一个即是办仳离证。之前我跟我的前妻交换教佛的领会时,也劝她降收。我许诺,她如果降收我便留下赐瞅帮衬年幼的孩子。此次,我提出仳离降收的念法后,她很恬静沉着偏偏僻死僻天启受了。我们一起到仄易近政局管理仳离,气氛很友好,仄易近政局的人借觉得我们是去办成婚证呢。
我到东林寺做净人,客厅摆设我到年夜年夜寮帮厨。早上烧火煮密饭,中午挨饭,洗刷饭盆衰器等。当时正值炎天,从早到早皆是汗流浃背。我刚去庙宇时,肺结核圆才病愈,医死吩咐道必需吃药半年以上,我五个月便断药了。刚去时我人很肥,一副命薄福浅的面目。正在年夜年夜寮干了没有久,便有一个师女道我当时一天一个样,从很好看的模样容貌往好的标的目标篡改。
我谁年夜家从小便思维俭朴,我记准了年夜年夜安法师给我道的那句话:把koujiao给阿弥陀佛,把身材交给常住。到东林寺后,我只是齐心绝力做事,没有什么其他念法。两整整六年农历九月十九日,我正式剃度,成为东林僧团中的一员,那年我已36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