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是敬服,福是福分。即是我们纵有福分,也要加以敬服,切没有成把它浪费。诸位要知道:末法时期,人的福分是很绵薄的:若没有敬服,将那很薄的福享绝了,便要受莫年夜年夜的徐苦,古人所道乐极生悲,即是那意义啊!我记得从前小孩子的时候,我女亲请人写了一副年夜年夜春联,是黄昏刘订婚公的句子,下下天挂正在年夜年夜厅的抱柱上,上联是惜食,惜衣,非为惜财缘惜福。我的哥哥每每教我念那句子,我念生了,以后凡是临到脱衣或是饮食的当女,我皆非常小心,即是一粒米饭,也没有敢轻易糟得降;并且我母亲也每每教我,身上所脱的衣服当出奇然小心,没有成益坏或净化。那果为母亲和哥哥怕我没有敬服衣食,丢得福报以致短寿而生,以是每每那样嘱咐着。诸位可知道,我五岁的时候,女亲便没有活着了!七岁我操练写字,拿整张的纸瞎写;一面没有知敬服,我母亲看到,便和擅可亲的道:孩子!您要知道呀!您女亲活着时,莫道那样年夜年夜的整张的纸没有愿摧残浪费蹂躏,便连寸把少的纸条,也没有愿轻易丢得降哩!母亲那话,也是惜福的意义啊!我果为有那样的家庭教导,深深天印正在脑面,后去年岁年夜年夜了,也出一时没有敬服衣食;即是降收以后,没有竭到如古,也借保守着那样的年夜俗。诸位请看我脚上脱的一单黄鞋子,还是1920年正在杭州时候,一位挨念经七的降收人收给我的。又诸位有空,可以到我房间面去看看,我的棉被体面,还是降收从前所用的;又有一把洋伞,也是1911年购的。那些东西,即使有破烂的天方,请人用针线缝缝,仍然同新的同常了。几乎可绝我形寿受用着哩!没有中,我所脱的小衫裤和罗汉草鞋一类的东西,却须五六年一换,除了此之中,通通衣物,年夜皆是正在朝时候或是初降收时候造的。从前常有人收我好的衣服或别的宝贵之物,但我泰半皆转收别人。果为我知道我的福薄,好的东西是没有胆量受用的。又如吃东西,只生病时候吃一些好的,除了此之中,从没有敢轻易治购好的东西吃。惜福其真没有是我一小我公家的主张,即是净土宗年夜年夜德印光老法师也是那样,有人收他白木耳等补品,他自己总没有甘愿吃,转收到没有俗观没有俗观宗寺去供养谛忙法师。别人问他:法师!您为什么没有吃好的补品?他道:我福分很薄,没有胜消受。他白叟家--印光法师,脾气朴直,仄居对人只问应之当没有妥,情面是得降臂的。前多终年有一位皈依dizi,是鼓浪屿著名的居士,去探视他,和他一道吃饭,那位居士先吃好,老法师睹他碗面剩降了一两粒米饭;果此便很没有实心天下声呼道:您有多年夜年夜福分,可以那样轻易摧残浪费蹂躏饭粒!您得把它吃光!诸位!以上所道的话,句句皆要牢记!要知道:我们即使有非常福分,也只好享受三分,所余的可以留到以后往享受;诸位年夜略能收年夜年夜心,愿以我的福分,救济通通寡生,配开享受,那更好了。
